主持人:《齐鲁开讲》凸显民意,观众朋友大家好,欢迎收看《齐鲁开讲》现场直播节目,《益佰制药 齐鲁开讲》。在江苏淮安也就是我们敬爱的周总理的家乡有一所特殊的学校,名字叫做“徐向洋教育训练工作室”名字一听挺怪,去看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怪。
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如果对我们今天的话题感兴趣,可以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96005800。或者是按屏幕下面的提示参与我们的讨论。您将有机会获得29寸电视机或者是洗衣机一部。刚才大家看到短片了,也就引出了我们今天所要讨论的话题。就是“日行百里能使问题少年变好吗?”我们一起来探讨一种新型的一种教育现象。
首先为各位介绍一下今天来我们节目现场的各位嘉宾。
坐在我右手边的是持赞成观点的三位嘉宾,他们是向洋教育训练营的刘晓冰校长,欢迎您。华东师范大学的金林祥教授。同时金教授还是中国陶行之研究会的副会长。第三位是来自山师附中的李小楠同学。坐在对面的是持相反观点的三位嘉宾。他们是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的从立新教授。济南陆军学院心理学专业的徐波老师。还有一位是学生家长代表张兆辉先生。六位身后分别是两种观点的支持者,对各位的光临表示感谢。
节目一开始先请问一下刘校长,刚才这个短片呢,我们已经看到了咱们学校的一个基本的状况。还是请您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,为什么开办这样一所学校。
刘晓冰:我大学学教育的,后边从事的是媒体,媒体我搞的是教育版面,多年从事这个工作,那么就关注到有这么一个特殊的群体,那么有一部分孩子不适合学校的大教育。老师管不了,家长也管不了,教不了。也在考虑这些群体,孩子都是好孩子,那么我们总要做点什么工作吧?那么在这个时候就发现了江苏徐向洋校长创办的“徐向洋教育训练工作室”。那么由此我也就下决心在石家庄做一个类似的教育机构,那么在华北营,向洋教育石家庄的华北营应运而生。可以说两年来做来做去,我感觉到我最大的快乐是什么呢?我感觉我体会到了快乐,甚至是成功,因为我带出了一些这样的孩子。我感觉到特别的快乐。甚至是幸福。
主持人:是一种成功的快乐。
刘晓冰:当过去的孩子,已经离开了学校的孩子又重返了校园,过去和父母不和的孩子,现在跟父母的感情相处的非常好,感情非常和睦,一系列的这些坏毛病都改掉了,又从新健康的生活,回到的社会上的时候,感觉无比的快乐。
主持人:小楠坐在刘校长的身边,什么感受?
李小楠:我感觉这种教育方式的去是最适合他们的。
主持人:你觉得适合你吗?
李小楠:我小时候很皮,我爸妈有时候也会打我,也会批评我,很严。
主持人:如果当时有这么一个学校把你送过去,你愿意去吗?
李小楠:我其实很愿意去的。上高中之前我就给我妈说过,我想抽出几个月的时间到军营里去,去训练上几个月。用军事化的训练提高提高自己的能力。
主持人:那现在没有这样的机会,那你自己预计一下,如果当时你去了,你觉得你会有什么样的收获。
李小楠:最起码现在可能不坐在这个位置,可能会去给大家讲课。
主持人:给大家讲课,有就是说你会有更多的体验是吗?
李小楠:对。
主持人:刚才刘校长和李小楠同学说了,刘校长说了,他体现到了成功了,而且她体验到了其中的这种快乐。李小楠也觉得挺适合那种皮孩子的。三位怎么说?从教授。
从立新:好像这个学校的时间不到五年吧。
刘晓冰:华北营的时间是从03年开始的,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。
从立新:这个学习的时间,现在来说是完全成功啊,还是此路不通,恐怕是早了一些。它的教育行为,成或败,3、5年的时间可能还是有限的。我觉得或不忙下结论。现在发表意见吗,我是对它就一点不同的看法。点是上看到刚才短篇的介绍,它里面提到会有戒尺,我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是不能认同的。
金林祥:我到过这个学校,我到过这个“徐向洋教育训练工作室”。 这个工作室已经成立十年了。我感觉到这个学校,它的这种形式 有它的好处,第一,这些孩子通过这个行走,在行走当中,受到了吃苦耐劳的教育。在行走当中培养了他们的意志力,从反面来说之所以有这样的问题,也是由于在他们身上有三气:骄气、懒气、霸气。而通过这个行走呢,在这些孩子身上这三气就少了,甚至可以说彻底的就去除了,所以我认为这种方式是培养孩子人格的很好的方式。
主持人:按金教授的方法,行走还真是一剂良方,可以把骄气、懒气、和霸气消除掉,可以重塑比较完美的、完善的人格。有这样的功效吗?徐波。
徐波:这个,我首先对于李小楠同志讲的话我非常不赞成,首先他刚才讲的他非常渴望到部队里面能够接受这种军事化的管理,军事化的磨炼,我是一现役军人,我很了解部队的现状,在部队里面,从来没有说可以去体罚,可以去打骂,也可以说,你到了这个行走营的话,拿着戒尺把你的手打肿的话,我想你不会坐在这里说这种话,我非常渴望能够去那种学校去。我想不会是这样的。
金林祥:我想要纠正一下我们刚才徐老师的这种说法,“徐向洋教育训练工作室”它主要的教育方式和训练方式不是戒尺,而是通过各种教育的形势来改变的这些学生。而所谓的这种“戒尺”,他们也只是在很特殊的情况之下,很偶然的才有的一种方式,所以我们首先要说明的是在我看来,戒尺在“徐向洋教育训练工作室”它不是一种主要的教育方式。所以我们不要对这个事情关注的过多。
主持人:我先讲一下,按照这个金教授的观点,他这个学校的主要教育模式是行走,行走可以塑造人,行走可以改掉这种“调皮大王”的这种惰性、毛病。 您觉得有效吗?您觉得这种方式对孩子真的能起到这么多的作用吗?张先生。
张兆辉:刚才看了那个短片,我有最大的感受,如果是我的孩子,我一定不放在这个学校去。为什么?第一我感觉到这个方法不是一个科学的方法,什么年代了,到了21世纪了,信息时代,还用原始的古老的方法来训我们当代的孩子确确实实太可悲了。
金林祥:我也想问张先生,你说这种方法不是一种科学的方法,原始的方法,我想问你什么才是科学的方法,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进行教育。
主持人:从教授回答这个问题。
从立新:不是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刚才金教授提到这个孩子身上的一些毛病,比方说骄气啊、霸气啊等等,我想这些是存在,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网瘾少年其中是最典型,他们很多这的问题是环境造成的,那么这个训练中心采取了一个方式,刚才校长没有专门说,但是这样是强制的把这些孩子和他的环境隔离开,你没有环境上网,你没有机会上网,你没有可能上网,那么在外部环境的强制之下,它暂时的会有效果,我相信。我不去了,我不想了。他只是一种强制的。但是一旦他们回归到他以前来训练营之前的时候,你这个效果还能不能保持,我想这是值得怀疑的。
金林祥:我觉得这个从教授的这个怀疑从旁观者来说是完全正确的。但是事实要告诉你,这些孩子经过这样的训练,他主要的是什么呢?对它的人格的方面的进行修养,提高他辨别事物的能力,和自我控制的能力,所以通过这样一种训练,这些孩子回到常规的学校之后,他们都表现的很好,事实上是这样,从训练营出去的学生,他们都表现的非常好,今天有几位同学是来的,我想关于这点,我想他们是可以说说的。
李小楠:我有一个比较现实的例子是我有一个亲戚,他是泰安的。其实在泰安比较有名气,曾经是泰安市的十佳少先队员。但是上了高中之后,由于他们那个高中的环境,其他的学生学习都很优秀,在那里他找不到自信,然后就和他学习成绩相当的一些学生开始出去上网。然后渐渐地,在学校里找不到能够使自己有面子的东西,反而在网吧里,和同学玩游戏的时候,你看他玩游戏玩的很好,就跟这些孩子长期呆在一起,一直成为一个比较严重的网瘾少年。今年春节的时候,春节回家要钱他妈没有给他,然后他就把他妈妈给打了。后来我们通过电话,主要原因就是在学校里的这个环境给他压力太大,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学习,本来学习成绩也不错。还是这个教育制度的原因,我觉得像这个行走学校呢,像这个训练营这样的学校,主要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行走只是一个方式,不只是在一定时间内克制了这个问题。
主持人:可以帮助有问题的,比如说你刚才提到的这个网瘾孩子来提高一种控制力,也就是说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,他能够学会自我控制,再上网的时候,他知道应该有所限制,有所节制了,这是我们这个行走教育最大的成效。三位的观点。
徐波:我想这个很多的问题上年,像这个网瘾少年,因为我是属于山东素质教育团粒面的一名志愿者,我接触了大量的网瘾少年,我觉得对于这个网瘾少年来,除了环境的因素,个人心理、生理的因素之外,还有,比如说像刚才讲到的抑制力是心理的一个方面。这个行走训练营呢,它主要的是通过训练孩子的抑制力来达到这种木的,来改变孩子的抑制力,但是我们知道人格包括的因素很多,人格的形成从心理的角度来讲,它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你比方说,它包括知、情、意、行。知就是认知、情感、意志和行为,你们更注重的是意志,那么人质和情感方面到底做了多少工作呢?
主持人:也就是说这种教育方式是不全面的,是吗?
徐波:我看了他们的一些前期的网上的一些资料,很多人是,很多学生是我发誓我一定不再到这个学校来了,我一定好好表现,只有表现好,父母才不把我送到这个学校来。他并没有从认知上和情感上认为自己以前那样做是不对。而是因为恐惧、害怕,所以说并没有从认知和情感上达到这种……
刘晓冰:我打断一下徐老师。实际上不是这样的。我说我的快乐和幸福在哪呢。我的快乐就在每年的假期啊,好多孩子要回来看我的,那么他要是情感上不健全的话我觉得达不到这种程度。如果是对训练营特别的恐惧的话也不会,他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有可能出现这个问题,但是最终离开训练营的话,我现在有两个孩子都是离开训练营的孩子,他经常跟我接触,经常回来看我们,那我们说他的情感……
从立新:包括这个效果我相信会有一些正面,包括三位今天到场的小孩子。可能还会有在场外的一些说我认同。但是我想说的个别的实例不能足以说明一个教育尝试的成败与否的。我希望今后能够看到要有数字啊,统计啊, 而且要有一定的时间。那么另外,刚才徐老实说的一个观点我非常赞成的,我们对于这种体罚的认可,还不在于多少,它实际上是一个很可怕的,很令人担忧的信号。它传递的是什么,我想大家应该从社会效应上去考虑一下。我现在被打了,我会,我如果是孩子,我就会这样,我老老实实的。但是他里面暗示的是什么,它传递的是什么,孩子是恐惧,会有仇恨,而且是对于暴力的一种屈从。你是成人,你有力量,你可以对我时报,那么我想这些孩子成人以后,他为人师,为人父母,他面对孩子的时候他会怎么样?他会理直气壮,豪言壮语的,甚至是连我们今天的争论他都不加以考虑的,去施暴。